着。”

“我理解你的痛苦。”

“世界太痛了。”

“你想让它停止。”

“但方法错了。”

“真正的方法……”

她指向自己的心。

“是学会承受痛苦。”

“而不是消除痛苦。”

“安眠”看着她。

眼睛里的光在变化。

从冰冷到温暖。

“我……做不到。”

“你可以。”

“因为你有这个。”

玛蒂尔达把她的情感记忆再次传输。

这次是全部。

包括她曾经对一只猫的爱。

对雨声的喜欢。

对失败的恐惧。

所有微小情感。

“安眠”接收了。

她开始真正哭泣。

声音颤抖。
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
“我曾经……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曾经是人。”

“现在也可以重新做人。”

倒计时一分钟。

微生物全部退回球形空间。

但随时可能再次爆发。

“休眠协议……”

“安眠”挣扎着站起来。

走到控制台。

输入密码。

“需要我的情感签名。”

“但现在我的情感……”

“用这个。”

玛蒂尔达把她自己的情感连接上去。

作为临时载体。

“安眠”按下确认。

休眠协议启动。

球形空间封闭。

注入冷凝气体。

微生物逐渐停止发光。

进入休眠状态。

倒计时停止。

危机暂时解除。

但“安眠”倒下了。

玛蒂尔达接住她。

她的身体在变冷。

“微生物离开后……”

“我的身体撑不住了。”

“共生关系解除……”

“我会死。”

“不，我们可以救你！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

“安眠”微笑。

这次是真心的微笑。

“但至少……”

“我死得像个人了。”

“有痛苦。”

“但也有……”

她没说完。

眼睛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