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物影响了。”
“不是说服。”
“是‘覆盖’。”
艾略特调出数据模型。
“源头的情感土壤可以覆盖微生物的吞噬程序。”
“用‘容纳’代替‘吞噬’。”
“但需要‘安眠’自愿接受覆盖。”
“否则会排异。”
“她不可能自愿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“静水深流”说。
“给她看一个东西呢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她自己的情感骨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在南极基地的数据里找到了。”
“‘安眠’的情感被提取过。”
“早期实验时。”
“她拿自己做测试。”
“提取了大部分情感。”
“只留下追求纯净的执念。”
“所以她变得极端。”
“如果我们把她的情感骨架还给她……”
“让她看到自己曾经的样子。”
“她可能会动摇。”
倒计时四分钟。
时间不够。
但必须试试。
“静水深流”发送数据包。
玛蒂尔达接收。
在头盔屏幕上播放。
一段情感记忆。
不是画面。
是情感流。
温暖。
关怀。
对世界的爱。
还有……
痛苦。
真实的痛苦。
不是被吞噬后的空洞。
是鲜活的、挣扎的痛苦。
这是“安眠”曾经的情感。
被提取后封存。
她忘了自己有过这些。
玛蒂尔达把数据包投向“安眠”。
通过近距离传输。
直接进入她的神经接口。
“安眠”愣住了。
她接收到了。
表情开始变化。
平静的面具出现裂缝。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
“是你。”
玛蒂尔达说。
“曾经的你。”
“那个会痛苦也会爱的你。”
“安眠”颤抖。
微生物从她身上脱落。
像失去控制。
“不……”
“这是弱点。”
“我不想要弱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