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的……”

“意味着没有内容。”

“或者……”

玛蒂尔达调整探测器频率。

捕捉情感信号。

然后她听到了。

探测器传出极低频率的嗡鸣。

像深海鲸歌。

“不是情感共享。”

“是……情感消除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们在系统地消除情感。”

“所有情感。”

“快乐，悲伤，愤怒，恐惧。”

“全部归零。”

艾略特倒吸冷气。

“这就是‘纯净’？”

“情感真空。”

“像佛教的涅槃？”

“但佛教的涅槃不是真空。”

“是超越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玛蒂尔达看着那些人的脸。

平静得可怕。

像蜡像。

“这是情感死亡。”

突然。

“安眠”转过头。

看向窗户。

她看见他们了。

但没有惊慌。

只是微微点头。

像在说：

你来了。

门自动打开。

“请进。”

扬声器传出她的声音。

平静无波。

两人对视。

进去。

厂房内部很温暖。

地热供暖。

但气氛冰冷。

五十个人同时睁眼。

看着他们。

眼神空洞。

“欢迎。”

“安眠”微笑。

但那微笑没有温度。

像画上去的。

“我们在等你们。”

“等我们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她指向屏幕。

“我们发现了终极解决方案。”

“情感问题的终极方案。”

“不是共享。”

“不是平衡。”

“是清除。”

“情感是痛苦的根源。”

“清除情感，就清除痛苦。”

艾略特反驳。

“但情感也是快乐的根源。”

“清除情感，也清除快乐。”

“不需要快乐。”

“安眠”平静地说。

“快乐只是痛苦的间歇期。”

“像吗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