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暂缓解，然后需要更多。”

“真正的平静……”

她张开手臂。

“是无。”

“什么感觉都没有。”

“没有痛苦，也没有快乐。”

“只有存在。”

玛蒂尔达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这是你想要的？”

“这是所有人都想要的。”

“安眠”指向外面。

“世界充满痛苦。”

“战争，疾病，背叛，死亡。”

“情感共享只是麻醉剂。”

“我们要的是手术。”

“切除情感中枢。”

“一劳永逸。”

疯了。

但又逻辑自洽。

如果目标是消除痛苦。

那消除情感确实最彻底。

但代价是……

成为行尸走肉。

“源头不会同意。”

玛蒂尔达说。

“它现在是土壤。”

“允许万物生长。”

“包括痛苦。”

“所以我们需要新网络。”

“安眠”指向服务器。

“纯净网络。”

“不共享情感。”

“只提供情感清除服务。”

“我们已经成功清除了五十人的情感。”

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
“感觉如何？”

“自由。”

“安眠”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但那是……骄傲。

“我不再害怕失去。”

“不再渴望得到。”

“我只是存在。”

“像石头。”

“像水。”

“像空气。”

艾略特上前一步。

“哲理三。”

“坏心情是水溶性的。”

“水可以带走坏心情。”

“但水不会杀死所有心情。”

“洗澡是为了清爽，不是为了变成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