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等我们跳。”

“所以更要去。”

玛蒂尔达开始收拾行李。

“哲理五。”

“人生不断升级才能维持青年心态。”

“坐在控制室里解决不了新问题。”

“需要实地勘察。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

李一强说。

“不。”

玛蒂尔达摇头。

“你和林默留守。”

“维持网络稳定。”

“艾略特和我去。”

艾略特愣住。

“我？”

“你是哲学教授。”

“擅长分析心理。”

“如果‘安眠’建立的是新意识形态……”

“你需要近距离观察。”

艾略特想了想。

点头。

“合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六小时后。

飞机降落在雷克雅未克。

冰岛正在下小雨。

天色灰暗。

但空气干净得刺鼻。

他们租了车。

根据信号方向往内陆开。

沿途是火山岩和苔原。

荒凉得像外星。

“信号在增强。”

玛蒂尔达看着手持探测器。

“就在前面。”

转过一个山丘。

他们看到了。

一座废弃的地热发电站。

锈迹斑斑的厂房。

但烟囱在冒热气。

“有人在使用。”

艾略特停车。

两人步行靠近。

厂房大门紧闭。

但侧面有窗户。

透过脏污的玻璃。

能看到里面。

一排排服务器。

闪烁的指示灯。

还有……

人。

大约五十人。

盘腿坐在地上。

闭着眼。

戴着简易的头戴设备。

没有连接外部网络。

是局域网。

“安眠”站在中央。

面对一个巨大的显示屏。

屏幕上是……

完全空白的界面。

纯白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“他们在共享什么？”

艾略特低声问。

“如果屏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