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也许……”
林默思考着。
“问题不在强度。”
“在共享方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的共享是‘记忆传输’。”
“直接把A的记忆塞给B。”
“但B的大脑有自己的结构。”
“如果记忆差异太大……”
他调出神经科学模型。
“就像器官移植。”
“会产生排异反应。”
“身份锚点强化了自我边界。”
“排异反应就更强烈。”
玛蒂尔达眼睛亮了。
“所以需要‘记忆翻译’。”
“把别人的记忆……”
“先转化成接收者能理解的格式。”
“再传输。”
“可行吗?”
“理论上可行。”
林默开始设计算法。
“但需要巨大的计算量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翻译会损失细节。”
“就像把诗歌翻译成另一种语言。”
“韵律、隐喻都会丢失。”
“剩下的只有字面意思。”
李一强皱眉。
“那情感浓度会下降。”
“源头可能会不满意。”
“先试试。”
玛蒂尔达决定。
“在小范围测试。”
测试组选了100名志愿者。
包括“独行者”和“静心者”。
新的共享协议上线:
“记忆翻译模式”。
企鹅游泳的记忆。
不再直接传输感官体验。
而是转化成文字描述:
“冰冷的水流过羽毛。”
“翅膀划开波浪。”
“鱼在下方闪烁。”
志愿者接收后。
眩晕症状消失了。
但反馈也很一致:
“没感觉。”
“像读旅游手册。”
“知道企鹅游泳是什么样。”
“但感觉不到快乐。”
源头很快传来警报。
能量接收效率下降60%。
“它不满意。”
林默看着能量曲线。
“翻译后的记忆情感浓度太低。”
“不够维持存在。”
玛蒂尔达揉着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