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穴。
“两难又来了。”
“要么让用户承受排异反应。”
“要么让源头挨饿。”
李一强突然说:
“也许有第三个选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共享记忆。”
“共享……”
他寻找词汇。
“……情感原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记忆是具体的。”
“有画面、声音、气味。”
“所以会排异。”
“但情感是抽象的。”
“快乐就是快乐。”
“悲伤就是悲伤。”
“剥离具体内容。”
“只共享情感内核。”
林默眼睛亮了。
“像音乐。”
“你听到一首悲伤的曲子。”
“会被感染。”
“但不知道作曲家具体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只是感受到那种情感。”
“对。”
李一强点头。
“这样既不会排异。”
“又能维持情感浓度。”
玛蒂尔达思考可行性。
“但需要新的情感提取技术。”
“而且用户可能不买账。”
“他们想要的是具体记忆。”
“不是抽象情感。”
测试继续。
这次是“情感原型”模式。
企鹅游泳的记忆被剥离具体内容。
只剩下“自由”“快乐”“流畅”等情感标签。
志愿者接收后。
症状轻微。
反馈是:
“能感觉到快乐。”
“但很模糊。”
“像隔着毛玻璃看风景。”
源头能量接收效率恢复到80%。
勉强维持。
但用户活跃度继续下降。
因为很多人觉得:
“与其接收模糊的情感。”
“不如自己创造真实的记忆。”
哲理第二条的困境:
结构化体系很重要。
但当体系变得复杂繁琐时……
人们宁愿回归简单。
第四天。
更严重的问题出现。
“反共享运动”形成了。
领袖是用户“纯净者”。
真实身份是牛津大学哲学教授。
他在网络上发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