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。”
李一强说。
“否则全人类都会变成……”
“身份不明的混合体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
玛蒂尔达思考。
“限制共享深度?”
“但源头需要深度共享维持。”
“还有那些需要帮助的人……”
她想起癌症病房的孩子。
靠共享快乐坚持治疗。
“两难。”
林默叹气。
“要么让身份混淆蔓延。”
“要么切断深度共享。”
“但代价是很多人失去支持。”
雨下得更大了。
敲打着窗户。
像在催促决定。
玛蒂尔达站起来。
“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身份锚点。”
她开始设计新功能。
“每个用户设置一个‘锚点记忆’。”
“绝对真实、绝对私有的记忆。”
“不参与共享。”
“当身份开始混淆时……”
“系统自动调取锚点记忆。”
“提醒用户:你是谁。”
林默眼睛亮了。
“可行!”
“但需要用户自愿设置。”
“而且锚点记忆必须绝对真实。”
“系统需要验证。”
“怎么验证?”
李一强问。
“用时间戳验证。”
玛蒂尔达说。
“锚点记忆必须是用户人生中。”
“有明确时间地点的事件。”
“比如出生证明、毕业典礼、婚礼……”
“这些有第三方记录的事件。”
“系统交叉验证。”
“确保真实性。”
“然后加密存储。”
“永不共享。”
计划开始实施。
系统推送新公告:
“身份锚点功能上线。”
“建议所有用户设置。”
“保护你的自我认知。”
响应很积极。
第一天就有三千万用户设置锚点。
但问题很快出现。
“有人设置虚假锚点。”
林默看着报告。
“用户ID‘时间旅行者’。”
“设置的锚点记忆是:‘公元前3000年在埃及建金字塔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