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传了企鹅孵蛋的记忆。”
“视角是母企鹅。”
李一强差点笑出来。
“这明显不可能。”
“但他坚信不疑。”
玛蒂尔达严肃地说。
“而且记忆细节极其真实。”
“连企鹅蛋的温度都能描述。”
“系统检测显示……”
“记忆真实度99%。”
“不是伪造。”
三人沉默。
窗外又下雨了。
伦敦的雨总是来得及时。
像在提醒他们:
问题永远比答案多。
“我有个猜测。”
林默打破沉默。
“情感共享网络。”
“让用户的意识边界变得模糊。”
“长期共享他人记忆……”
“可能导致自我认知混乱。”
“就像长期看别人的日记。”
“最终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经历。”
玛蒂尔达点头。
“但为什么是现在爆发?”
“我们刚刚拯救了源头。”
“网络能量流动增强。”
“共享深度增加了30%。”
林默调出数据。
“以前是浅层共享。”
“像借书看。”
“现在是深层共享。”
“像住进别人的房子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指向一个指标。
“心理身份稳定性指数。”
“在下降。”
“所有用户都在下降。”
“包括我们。”
李一强感到一阵凉意。
“我们也会受影响?”
“已经在受影响。”
玛蒂尔达轻声说。
“昨晚我梦见自己是只企鹅。”
“在冰面上画画。”
“醒来后……”
她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手指记得怎么握画笔。”
“但我从未学过画画。”
林默也承认:
“我梦见自己做手术。”
“像那天给你做手术一样。”
“但我只是个科学家。”
“不是医生。”
哲理第二条的反转:
健康的结构化体系很重要。
但当体系本身影响心理身份时……
体系就成了问题。
“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