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无法验证。”
“因为太久远。”
玛蒂尔达扶额。
“总有钻空子的人。”
“必须增加验证难度。”
“怎么加?”
“生物特征绑定。”
李一强提议。
“锚点记忆必须关联生理反应。”
“比如心跳、脑波、体温……”
“这些无法伪造的数据。”
“但需要用户提供实时监测。”
“侵犯隐私。”
林默反对。
“而且技术复杂。”
“企鹅怎么办?”
玛蒂尔达突然问。
“它们也需要锚点。”
“但不会有出生证明。”
“也不会理解复杂验证。”
三人又陷入沉默。
窗外的雨变成了暴雨。
街道开始积水。
像他们的困境。
越积越深。
“简化。”
玛蒂尔达最终说。
“对动物和无法验证的人类。”
“用‘本能记忆’作为锚点。”
“什么是本能记忆?”
“饥饿时吃第一口食物的感觉。”
“寒冷时第一次烤火的温暖。”
“这些最原始的感受。”
“很难伪造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调出企鹅数据。
“梵高企鹅的锚点记忆。”
“可以是第一次用喙触碰冰块的感觉。”
“那种冰冷和坚硬。”
“是它作为企鹅的本能体验。”
林默点头。
“可行。”
“但需要大量计算资源。”
“识别每个人的本能记忆。”
“我们的系统……”
他看了看负载数据。
“已经到极限了。”
“用源头能量。”
玛蒂尔达说。
“它现在稳定了。”
“可以分担计算。”
“作为回报……”
她设计新协议。
“源头获得更稳定的情感供应。”
“因为身份锚点能增强情感真实性。”
“双赢。”
哲理第三条的应用:
坏心情是水溶性的。
但系统问题不是。
需要更实际的解决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