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发现自己站在图书馆的后巷,月光洒在地上,泛着诡异的银辉。
他颤抖着掏出怀表,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十五分,正是他第一次遭遇红绿灯异常的时间。怀表盖内侧的刻字在月光下浮现出新的内容:“当所有备份消散,主存在将成为唯一的裂隙。”
手机突然响起,还是那个未知号码,这次发来的是段视频。程砚之颤抖着点开,画面里是躺在医院太平间的自己,心电监护仪显示着直线。镜头慢慢拉近,他的眼睛突然睁开,瞳孔里倒映着镜头外的另一个自己——正是图书馆里被吞噬的备份程砚之。
视频最后定格在太平间的挂钟上,时间永远停留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。
程砚之攥紧手机,指甲几乎要刺破屏幕。他终于明白,所有的“异常”都是虚像精心设计的陷阱,为的就是让主存在与备份互相吞噬,从而彻底占据这个世界。
他看向怀表,表盘内侧的刻字还在变化:“破镜自焚,方能重生。”
程砚之深吸一口气,朝着东风站的方向走去。他必须在虚像彻底吞噬所有备份之前,找到地脉的原点,用自己的存在做赌注,赌一个可能的未来。
月光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是要融入夜色。但怀表的滴答声依旧清晰,像在倒计时,又像在为他指引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