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苦涩:
“就在她临终前一周,玄面会找到了我。他们说,有一种从青铜器锈迹中提取的生物碱——冥蝶素,能精准靶向受损神经元。但需要‘鼎芯’激活。而鼎芯,就在林正明手里。”
林砚心头一震:“所以你接近我父亲?”
“不,我从未接近他。”赵野摇头,“他太警惕。但我可以成为他信任的人。我拼命办案,三年破获七起大案,被市局树为典型。我主动申请参与‘青铜文明保护专案’,成为林正明的联络人。他以为我在帮他,其实我在观察——观察他如何藏匿鼎芯,如何与玄面会周旋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
“那天晚上,他约我在锅炉房见面。他说鼎芯不能落入任何人之手,包括警方。他要把鼎芯‘活化’,注入一个纯净的载体……就是你,林砚。他给你注射了混合鼎芯的纳米载体,用你的血液做温床。他说,只有亲生女儿的免疫系统,才能与鼎芯共生。”
林砚浑身发冷。她终于明白,为何自己从小对青铜器有异常敏感,为何血液检测总显示不明蛋白复合物——原来她不是受害者,而是容器。
“我本想阻止他。”赵野声音低沉,“但就在那时,玄面会突袭。林正明让我带鼎芯走,自己留下断后。我逃了……可第二天,他的‘自杀报告’就出来了。我知道,系统已经腐烂到骨髓。”
他直视林砚:“从那天起,我决定重建秩序。不是靠法律——法律救不了我妹妹,也救不了你父亲。我要用玄面会的力量,清洗这个腐烂的世界。而冥蝶素,就是我的手术刀。”
陆沉忽然开口:“所以你放任‘鸦’杀人?周启元、陈曦、李静……他们都是玄面会元老,掌握鼎芯线索。你借我们之手,让他们互相残杀。”
“聪明。”赵野点头,“周启元想私吞鼎芯,陈曦想卖给境外,李静则想用鼎芯复活她死去的儿子。他们都不是‘先生’的真正信徒。只有我,明白鼎芯的终极意义——不是权力,而是救赎。”
“救赎?”林砚冷笑,“用毒气屠杀无辜?”
“不是无辜。”赵野眼神骤冷,“今晚到场的三百二十七人中,有四十二人涉及器官走私,二十九人操纵罕见病药物定价,还有十七人……直接导致过医疗事故致死。名单,是我亲手整理的。”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,轻轻抛向空中。纸页在风中翻飞,像一场无声的审判。
“我给了他们十年机会。没人悔改。那就由我来执行净化。”
就在这时,通讯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