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响夏小星的声音：“陆老师！通风系统主控室被入侵！C区扩散程序启动，倒计时三分钟！”

林砚脸色煞白：“你疯了？这里还有孩子！有记者！有普通市民！”

“名单之外的人，通风系统会自动关闭进气阀。”赵野语气平静，“我设计了智能分流算法，只对目标区域释放。精准，高效，无痛——就像我妹妹本该得到的治疗。”

陆沉忽然上前一步，距离赵野仅半米。他声音低沉如刀，却字字剖心：

“赵野，你不是在救世。你是在报复。你妹妹的死，让你无法接受‘无能为力’。于是你把整个世界变成你的病床，把所有人变成你的医生——你逼他们‘治愈’你无法治愈的创伤。”

赵野的笑容僵住了。

“你每次‘帮助’我们破案，都是在测试林砚的成长速度。你故意留下线索，让我们追查到白鸽号，是为了逼出‘鸦’。你让老顾传递假情报，是为了确认我们是否值得成为‘新世界’的见证者。”陆沉目光如炬，“你甚至……在等我们来到这里，完成这场仪式。”

赵野沉默良久，忽然低笑：“你说对了一半。我确实在等你们。因为只有你们，才能逼我做出最终选择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按下遥控器。

但预想中的警报并未响起。

林砚冷冷道：“你忘了，夏小星早就黑进了你的系统。而我，在周启元牙龈提取的冥蝶素样本中，反向合成了抑制剂。你扩散的，只是无害的淀粉。”

赵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动摇。

远处，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
陆沉上前，手铐咔嗒一声锁住赵野手腕：“你输了。”

赵野却仰头大笑，笑声在夜空中回荡，竟带着几分解脱：

“你们以为赢了？‘先生’拿回了最后的‘钥匙’……下一个时代的序幕，才刚刚拉开。”

林砚心头一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赵野被押走前，最后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复杂如深渊：“你父亲没死在十年前。他死在昨天。而你……很快就会见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