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林晓夜点点头。他把纸袋换到左手，右手伸出去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安宁的手很凉，指节细长，骨感。她没有缩回去，也没有握紧。就那么让他握着。

两个人站在巷口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，交叠在一起。

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

林晓夜无奈地松开了手。安宁转身，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她的脚步很稳，和平时一模一样，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塔实。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来，又落下去。她走出十几步，没有回头。林晓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，她的影子从这一个光圈走进那一个光圈，越来越小，越来越淡，最后被雾气吞没。

他低头看了看纸袋和不知何时滚出来的变形烧饼，灰尘沾满了饼面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温热。他缓缓蹲下身，捡起烧饼，他被打过多次，但像如今这样心脏被生生掏空，疼得无法呼吸的感觉，一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，甚至，比被大运撞的还要更加掏心掏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