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？饭后半小时？”井上仁又问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
“嗯。”林晓夜点点头。

井上仁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，缓缓转过头，目光再次落在林晓夜的脸上，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：“最近一次吃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今天早上，出门前吃的。”

井上仁点点头，继续在键盘上敲击，屏幕上的文字不断跳动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停了下来，转过头，这次没有看林晓夜的身体，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，目光温和。

“情绪上呢？最近有没有什么波动？”

林晓夜的手指猛地一顿，抠着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脑海里瞬间闪过赵宇挥过来的拳头，闪过安宁递来温水时缩回去的手指，闪过雷振电话里那句坚定的“蒙面侠该出来了”，还有电梯里李伟和柳如烟的诡异对话。那些情绪在脑子里翻涌、碰撞，最终还是被他强行按了下去，藏进心底最深处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井上仁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那双眼睛太过温和，温和得让人有些不自在，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审视，而是一种无声的等待。

“真的……没有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语气依旧温和，却多了几分不容回避的认真。

林晓夜迎着他的目光，沉默了两秒，心底的防线微微松动。他轻轻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……有一点。但还好，能控制住。”

井上仁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，轻轻点点头，收回目光，继续在键盘上敲击：“有一点是正常的。人嘛，都会有情绪波动，不用刻意压抑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微微加重，“但要记住，我给你开的那些药，不只是管身体的。”

林晓夜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他，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
“情绪波动大了，身体也会有反应。”井上仁停下敲击，转过头，目光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觉得是‘还好’的东西，身体不一定觉得。别硬扛，要是实在难受，就过来找我，不用觉得麻烦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打印机的指示灯闪了一下，缓缓吐出一张新的处方单。井上仁拿起处方单，看了一眼，确认无误后，签下自己的名字，递到林晓夜面前。

“指标比上次好很多，继续按时吃药，别断。三个月后再来复查一次。”

林晓夜接过处方单，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进兜里，站起身，往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了下来，手搭在门把上，犹豫了一下，缓缓转过头。

“井上院长。”

井上仁正拿起桌上的文件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