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准备打开，闻言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三楼心内科，有个叫柳如烟的护士，您认识吗？”林晓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，像是随口一问。

井上仁的手指在文件夹的封面上停了一下，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，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，随后便若无其事地翻开了文件夹，语气和平常一样平淡：“认识。心内科的护士，怎么突然问起她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晓夜轻轻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，“刚才在电梯里碰见了，觉得面熟，随口问问。”

井上仁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多问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便低下头，专注地看着文件夹里的内容。林晓夜不再多言，轻轻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五楼的走廊依旧安静，惨白的日光灯把地面照得发亮，反射出冰冷的光。林晓夜往电梯口走去，经过护士站的时候，值班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平淡，没有过多停留，便又低下头，继续整理手里的文件。墙上贴着的护士值班表上，“柳如烟”三个字旁边，清晰地写着“心内科三号病房”，字迹工整。

电梯很快就到了，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林晓夜走进去，按下一楼的按钮，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楼层数字开始往下跳。从五楼到四楼，从四楼到三楼，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，门缓缓打开，外面空荡荡的，没有一个人。

三楼的走廊很长，日光灯亮得刺眼，远处的护士站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，隐约能听到低声的交谈声。林晓夜的目光落在走廊一侧的“心内科”指示牌上，沉默了几秒，伸手按了关门键。电梯门缓缓合上，继续往下运行。

一楼到了。林晓夜走出电梯，穿过医院大厅，往门口走去。大厅里的人不多，挂号窗口排着两三个人，都低着头，神色疲惫；药房窗口排着四五个人，有人在低声交谈，声音不大，混着医院的消毒水味，显得有些压抑。

他路过药房的时候，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药剂师，正耐心地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解释用药剂量，老太太耳朵不好，听得有些吃力，却一直在不停点头，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。林晓夜没有停留，继续往前走，推开医院的大门，外面的阳光瞬间铺了下来，暖烘烘的，驱散了身上的几分寒意。

他眯着眼睛站在门口，适应了一会儿阳光，从口袋里掏出手表，在搜索栏里缓缓输入两个字：“李伟仁慈医院”。

搜索结果不多，只有三条。第一条是仁慈医院官网的科室介绍，上面写着李伟的职位——行政主管，负责医院后勤管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