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还行。就是腿不太好，走路慢了很多，有时候走几步就要歇一歇。”

“你妈呢？”赵宇又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也还行。就是……”林晓夜的话停住了，眼底的复杂更浓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母亲如今的状态。赵宇看着他，察觉到他的为难，却没有追问，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开口。

而林晓夜想起家里供着的那座红像，他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家里的，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有了。以前母亲只是偶尔拜拜，可这两年，她越来越着迷，每天都要焚香祷告，有时候拜着拜着就忘了做饭，忘了洗衣服，忘了身边的一切，仿佛那座红像，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
两个人经常会因为小事情吵架，吵得面红耳赤，最后总是不欢而散。吵完之后，母亲依旧继续祷告，父亲则坐在沙发上抽烟，一句话也不说，满脸的无奈与疲惫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晓夜摇了摇头，终究还是没说出口，他不想再提起那些让人压抑的事。

赵宇也默契地没再追问，不想说的事，再问也没用。

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窗外传来汽车经过的轰鸣声，有人说话的声音，还有小孩在巷子里跑来跑去的嬉闹声，这些热闹的声响，却没能驱散房间里的沉闷。

“晓夜。”

“嗯？”林晓夜转头看向他。

“你还记得高中那次运动会吗？”赵宇笑了笑，眼底闪过一丝恍惚，“你跑一千五百米，拿了冠军，我在看台上跪着喊‘教练我想打比赛’，被雷阎王骂了一顿，说我没出息。”

林晓夜也笑了，眼底的沉闷散去了几分：“记得。那时候你非要跟着雷老师练拳，说要当最厉害的拳手，结果练了两天就喊累，再也不去了。”

“那时候真傻。”赵宇挠了挠头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总以为只要敢想，就能做到，从来没想过，长大后会这么难。”

“那时候不傻。”林晓夜的语气很轻，却带着一丝怅然，“那时候……挺好的。没有这么多烦心事，眼里只有跑步，只有梦想，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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