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。

“四、五、六……”

他缓缓举起拳头，示意自己还能打，脸上满是疲惫与倔强，却没有半分胜算的底气。

“七、八、九——”

裁判的手狠狠挥下来，示意比赛继续。

但灵体林晓夜看懂了，看得明明白白。那场比赛，他不该站起来。他站起来了，所以他输了。

不是输给对面的对手，不是输给自己的实力，而是输给了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，一场被人操控的骗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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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再次跳转，喧嚣与刺眼的灯光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白色——仁慈医院的走廊。

“又来了？”那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无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——伊安宁！

现在高了一点，长发剪短了，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脸上没有化任何妆，素净得像一张白纸，眉眼依旧清秀，只是褪去了现在的青涩，多了几分成熟与沉静。宽大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，显得有些空荡荡，袖口挽了两道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，上面还沾着一点淡淡的药水痕迹与极其不易察觉的疤痕。

但安宁的眼睛没变。还是那样，亮亮的，像盛着星光，看向那个林晓夜的时候，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，温柔又干净。

“又来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老毛病了，休息几天就好，不碍事。”

安宁在那个林晓夜旁边的长椅上坐下，轻轻把手里的病历本放在膝盖上，眼神里的无奈更浓了。

“第几次了？”

“记不清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安宁轻轻摇头，语气笃定，“上个月一次，上上个月两次，再之前，还有一次伤得比这次还重，住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院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软了几分，“我都记得。”

“你记得比我还清楚。”画面里的那个林晓夜终于转过头，笑了笑，只是那笑容里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
安宁没有接话，只是低头翻着手里的病历本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，走廊里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，在空气中静静弥漫。

“安宁。”

“嗯？”安宁抬起头，看向那个林晓夜，眼神依旧温柔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不继续当画家了？”

安宁翻病历本的手，猛地停住了。

只是停了一下，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，然后又继续翻了起来，动作依旧轻柔，只是眼神里，多了一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