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:重合的平行线(4 / 5)

不清的落寞。

“画不下去了。”安宁说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阵风,仿佛一不留神,就会消散在空气里,没有多余的解释,只有一句简单的陈述。

“为什么?”画面里的他追问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,还有.......一丝愧疚。

安宁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头,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。

“你呢?”安宁忽然反问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眼神却紧紧盯着那个林晓夜,“你......为什么打假拳?”

他眼神里的慌乱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麻木覆盖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安宁静静地看着他,“每次受伤的位置、程度,还有陈星来看你的时间,甚至你每次输比赛的节奏……我都知道。”

他沉默了,低下头,看着自己吊着绷带的手臂,肩膀微微绷紧,没有辩解,也没有否认——默认了这一切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?”那个林晓夜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无助,还有一丝不甘。

安宁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本的边角,指尖微微颤抖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温柔的妥协:“问了又怎样?”安宁说,“你有你的理由,我也有我的。我们都在做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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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再次跳转,没有了医院的冰冷,没有了拳台的喧嚣,只剩下一片安静的烟火气。

洛宁市北区,一间小小的公寓:

房间里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一张小小的床,一张破旧的桌子,一把椅子,没有多余的装饰,却干净整洁。

桌子上,摊着一幅没画完的画:画的是旧城区的巷子,青石板路,烧饼摊冒着袅袅炊烟,还有壁画墙的一角,色彩鲜艳,与周围的破败形成鲜明的对比。那笔触,林晓夜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是安宁的画。

她坐在桌前,手里握着画笔,神情专注。她的护士服还没换,袖口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药水还是颜料的东西,显得有些狼狈,却丝毫不影响她的专注。

安宁的动作很慢,一笔,一笔,又一笔,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线条,涂抹着色彩,仿佛在描摹一段珍贵的回忆,又仿佛在守护一份易碎的希望。窗外有汽车经过的轰鸣声,有小孩的嬉笑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蒸汽广播的声音,嘈杂而热闹,却仿佛与安宁隔绝开来,她的世界里,只有眼前的画,嘴角带着一点点极淡的弧度。

不是笑,是一种说不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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