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，甚至差点摔倒。

“没事，慢慢来。”画面里的林晓夜忽然笑了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弧度温和，语气也软了几分，“多练几次，就能找到感觉了。”

那笑容很专业，很得体，如经过无数次练习，完美得挑不出一点毛病。但灵体林晓夜看得清清楚楚，那不是真的笑——眼底没有丝毫笑意，依旧是一片冰冷的麻木，那笑容，不过是一层伪装，一种职业性的客套。

不等他细想，场景骤然跳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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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眼的灯光瞬间笼罩下来，那个林晓夜站在一个四方的拳台上，脚下是冰冷坚硬的地板，对面站着一个比他壮一圈的对手，浑身肌肉虬结，眼神凶狠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。台下坐满了人，人声鼎沸，嘈杂不堪，有人举着五颜六色的赌票，疯狂地呐喊尖叫，有人唾沫横飞地骂着脏话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、酒精和金钱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
裁判吹响了哨子，尖锐的声音划破喧嚣。

对手立刻冲了过来，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直直砸向那个林晓夜的面门。

那个林晓夜躲开了——不，不是从容躲开，而是慢了半拍，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疑。那一拳擦着他的脸颊狠狠过去，火辣辣的疼痛感仿佛透过画面传到林晓夜身上，那个林晓夜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肿。

那个林晓夜立刻反击，一拳狠狠砸在对手的肋下，力道不轻，对手闷哼一声，只是微微晃了晃，随即更加凶狠地往前压，拳头宛如雨点一样砸向那个林晓夜。

两个人缠斗在一起，拳拳到肉，沉闷的撞击声、痛苦的闷哼声、台下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，刺耳至极。林晓夜看着画面里的那个自己，明明可以避开的拳头，却总是慢一步；明明可以反击制胜，却总是留有余地，那种刻意的“放水”，让灵体林晓夜心头一沉。

第三回合，对手一记高扫踢狠狠击中那个林晓夜的头部，力道之大，让他眼前一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栽倒。倒地的瞬间，那个林晓夜的视线模糊，却清晰地看到台下角落里，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人——陈星。

陈星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那动作隐晦而冷漠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下达某种指令。

然后，裁判蹲下身，开始数数，声音洪亮，在嘈杂的场馆里格外清晰：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
林晓夜撑着地面，手臂微微颤抖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嘴角渗着血丝，眼神涣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