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夜站起身,恭敬地喊道:“雷雨姐。”
雷雨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没白费爸的苦心,也没辜负你自己的努力,听说你还在训练?”
“嗯。”林晓夜轻轻点头,语气坚定,“一直都在跑呢。”
“继续跑。”雷雨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比两年前大了不少,却依旧带着温柔,“你是个好苗子,有天赋,也有韧劲,别荒废了自己,也别辜负雷老师的期望。”
“我知道了,雷雨姐。”
雷雨又看了他一眼,然后移开目光,走到雷振身边坐下,端过桌上的一碗汤,低头喝了一口。
那碗汤,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,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。
但林晓夜注意到,她喝汤的时候,目光一直落在某个方向没有丝毫移动。
饭局继续,气氛却比刚才淡了一点,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沉静。
张大豪开始讲他这些年在外面的事——十八岁当兵,在部队里摸爬滚打,退伍后,试着做生意,被人骗得一无所有,欠了一屁股债,然后又重新爬起来,一点点打拼,才有了现在的模样。他讲得很轻松,语气爽朗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没有丝毫抱怨,也没有丝毫委屈。
但林晓夜听得出来,那些“轻松”的背后,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艰辛与不易,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委屈与坚持。
讲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来,目光转向雷雨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对了,小雨。我听说你去北区警局了?”
雷雨放下汤碗,轻轻点着头:“嗯,去了快一年了。”
“干得怎么样?累不累?”张大豪的语气里,满是关切。
“还行。”
“案子多吗?”张大豪又问,企图用目光紧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雷雨沉默了一秒,然后只轻轻吐出一字:“多。”
张大豪看着她,没有再追问。他知道,旧城区的治安不好,案子多且杂,雷雨一个女孩子,肯定受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委屈。林晓夜也注意到,雷雨握着碗的手指,微收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沉重。
饭后,大家主动帮忙收拾碗筷,屋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模样。
林晓夜端着一摞碗,走进厨房,刚要把碗放进水槽,就看见雷雨正站在水槽边,望着窗外发呆,背影单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。
“雷雨姐。”林晓夜轻声叫了一句,生怕惊扰了她。
雷雨回过神,转头看他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