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干练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晓夜把碗放进水槽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忍不住问出口：“你……还好吗？看你好像很累。”

雷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那笑容里，少了一点往日的温婉，多了一点疲惫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沧桑。

“挺好的。”她说，语气很轻，“就是案子多，经常熬夜，有点累，习惯就好了。”

林晓夜点点头，没有再问。他知道，有些事，雷雨不想说，他也不能追问。就像他自己的身体，那些异于常人的特质，他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，只能自己默默藏在心底，默默承受。

雷雨看着他，忽然伸出手，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却依旧温暖，和两年前一模一样。

“傻小子。”她说，语气里满是温柔，“去陪他们吧，这里我来洗就行，不用你帮忙。”

“对了，晓夜，我问你个事——我爸今天请吃饭，没顺便请宵夜吗？我办案忙了一下午，早就饿了，刚才那点饭根本没吃饱。”

林晓夜愣了愣，随即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：“没有哇雷雨姐，雷老师就做了晚饭，没提宵夜的事。”

雷雨撇了撇嘴，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：“哎，还是这么抠门，多少年了都没变。行吧，不指望他了，等我洗完碗，自己去楼下买个烧饼垫垫，他也真是的，一直都有提及但从没有实现。”

“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啊，不过雷老师一直训练我，与其让他老人家请客，倒不如我请一次呢。”林晓夜笑着回答道：“不打扰雷雨姐啦，待会的事情待会再说呗。”

“快去吧，你们几个小伙子见面也不容易，好好聚聚。”

林晓夜嗯了一声后转身走出厨房，走到门口时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雷雨还站在水槽边，背对着他，望着窗外的灯塔，身影单薄而坚定。

客厅里，张大豪正在和周小福说话，语气温和，没有了往日的爽朗，多了几分耐心。

“……你手抖多久了？从小就这样吗？”

周小福笑着点头，语气轻快：“好多年了，天生的，从小就抖，我爸妈带我去看过，医生说没办法，只能慢慢习惯。”

张大豪看着他那张永远带着笑容的脸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，指尖轻轻感受着他手腕的颤抖。周小福愣了一下，没有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脸上依旧带着笑容。张大豪感受了一会儿，松开手，轻轻点头：“骨头没事，就是神经的问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