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互相殴打，妻子重伤昏迷，丈夫被控制后醒来，什么都不记得，就反复说看到了魔鬼，说魔鬼附在了他妻子身上。”

“狂狼这帮疯子！”雷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，指尖猛地攥紧了栏杆，“自己家乱得一锅粥，不会好好收拾，反倒让这害人的东西流出来，祸害我们这边的老百姓！当年血晶的烂摊子，我们收拾了多久？多少人家破人亡，多少孩子没了家？现在又来这出，旧城区这么多老人孩子，禁得起这种折腾吗？”

老周轻叹一声，脸上露出几分无奈，却依旧保持着最清醒的理智，没有被情绪裹挟，语气沉稳而客观：“我比你更清楚这东西的危害，也比你更急。但老雷，现实摆在这，跨国追查根本不可能。狂狼官方现在自顾不暇，焦头烂额地平定内乱、调解对立，连自己国内的教派都管不住，怎么可能管这些民间工艺品的流出？”

“我们这边，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——加强入境检查，尤其是码头、边境这些走私高发地，安排人手24小时盯着，严查所有可疑的货物和人员；端掉已经查到的走私链条，尽可能切断血晶的流通渠道；另外，就是发官方通告，提醒市民注意不明来源的红色晶体，做好个人防护，不要轻易接触、捡拾陌生的可疑物品。”

说到个人防护时，老周的语气里满是无奈：“可你也知道，这东西无形无质，既不能通过常规安检检测出来，也没有明确的防护方法，藏得极其隐蔽，可能是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，可能是别人随手丢弃的‘碎玻璃’，甚至可能被人伪装成饰品、玩具，放在孩子们能轻易接触到的地方，防不胜防，且我们市中心里也有不少这类工艺品，极大提高了辨识难度......甚至我国还有类似的宗教......没办法，我们能做的，太少了，更多的......只能靠老百姓自己提高警惕......”

“个人防护？”雷振重复着这四个字，声音陡然冷硬起来，像冰碴子砸在铁板上，刺耳又沉重，“靠老百姓自己警惕？他们连血晶是什么都不知道，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害人，怎么提高警惕？要是有人故意把这东西扔到学校、扔到社区活动室，扔到孩子们玩耍的巷口，你让他们拿什么防？拿命防吗？”

他往前凑了半步，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周，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嘶吼，又迅速压回喉咙：“老周，我们当年穿军装、你现在穿警服，不是为了守着那些所谓的规矩，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出事的！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那些疯子不守规矩，我们难道就要看着他们祸害百姓吗？”

老周迎上他的目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