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钻进储藏室，摆弄他那些自制或改装的小工具——那些陪伴他多年的“老伙计”，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角落。他坐在客厅那张老旧的红木沙发上，看着女儿雷雨收拾碗筷，瓷砖地面反射着灯光，映出父女俩的身影。

雷振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，不像训练学生时那样锐利，也不像面对校长时那样带着防备，只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的松弛。“小雨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打破了客厅的安静，“你给林晓夜那孩子补课，感觉他……人怎么样？”

雷雨正擦桌子的手顿了顿，转过身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走到父亲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，眼里带着点狡黠：“爸，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学生了？之前不是还嫌我接这家教活吗。”

雷振咳了一声，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女儿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木纹：“我就是随便问问，抛开学习成绩，说说他的心性方面。”

雷雨想了想，认真说道：“晓夜啊，挺安静的，有点内向，不太爱说话，但做事特别认真，能吃苦。我给他讲题，不管多简单的知识点，他都会记在本子上，遇到不懂的，会反复问，直到弄明白为止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回忆起每次补课的场景，“虽然家境普通，但有种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不像一般孩子那样浮躁，一次我感冒了，咳嗽了两声，他下次来的时候，就给我带了一包润喉糖，还说他妈妈说这个管用，有时候我觉得，他好像总在默默观察什么，想很多事情，不像一般的小学生那样浮躁。”

她笑了笑，补充道：“对了，他好像挺在意您对他的看法。每次我跟他说‘雷老师今天在体育课上夸你动作标准’，或者‘雷老师说这个体能训练很重要’，他眼睛都会亮一下。

雷振听着，手指停止了摩挲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知道女儿看人准，雷雨说的这些，和他观察到的林晓夜一模一样——不动如山，动如雷震！

“他身体底子不错，爆发力和耐力都远超同龄人。”雷振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女儿倾诉，“我打算……让他进体育校队预备队，重点培养一下。咱们旧城区中学，这些年在体育比赛上，老是输给那几个烧钱的学校，看着憋屈。这小子，说不定是个好苗子。”

雷雨有些惊讶：“体育校队？爸，您不是一直说校队那些训练太松散，花架子多吗？而且晓夜他……文化课压力也不小，进了校队，会不会影响学习？”

“其实我有在组建支队伍，训练当然我来抓。”雷振语气笃定，眼神里带着自信，“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