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表现得不想太麻烦而已。

“不过.......很严格就是了，有时候真的累得要死。”他看着安宁的表情，也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，会敬了安宁刚刚那可爱的动作。

他们继续往前走着，林晓夜目光再次落在不远处那个穿蓝褂子的工头身上：“嘘，机会很快来了。”

他们绕开了可能有风险的区域，并抓准时机前进着。果然，在金桔号曾经停泊的附近，安宁对晓夜轻声说起了上次捡个橘子的梗，紧接着弯腰掀开一堆用于固定货物的旧帆布，下面赫然躺着四个橘子。表皮有点干瘪发皱，还沾着点灰尘，但并没有腐烂，显然是上次卸货时遗漏的战利品。

“哇！真的有！晓夜你好厉害！”安宁开心地捡起橘子，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湿手帕，仔仔细细地擦着，然后分给林晓夜两个，“你吃，晓夜，这个最大的给你。”

晓夜接过橘子，拍拍她的肩膀，“好啦好啦，曾没有人发现，快走快走。”

“嗯嗯，我们可以进行下阶段——写生啦。”

途中林晓夜利用观察，尽可能回避了一切能够滋生事端的可能性。

在码头边缘处，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夕阳以及来往船只。林晓夜左顾右盼，感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儿后，才剥开有些发软的皮。剥开时，一股浓缩的酸甜气息扑面而来。他掰了一瓣放进嘴里，果肉虽然不如新鲜的饱满，却带着阳光晒过的醇厚味道，酸甜交织，在舌尖化开。海风轻轻吹过，带着远处轮船的汽笛声和近处安宁的笑声，这一刻，林晓夜觉得心里格外踏实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。

那是一种放下所有负担、纯粹享受简单快乐的笑容，明朗又干净，像此刻码头的夕阳，温柔又耀眼。他眼角眉梢的紧绷和阴郁，仿佛都被这琥珀色的光线和酸甜的橘子味驱散了，只剩下属于少年人的澄澈与鲜活。

安宁小口吃着橘子，手里的画笔却没闲着，在速写本上快速勾勒着码头的黄昏景色。夕阳、货轮、货堆，还有身边专注剥橘子的林晓夜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他的侧影，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和脸颊上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安宁的心跳微微加快，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，下意识地把这个少年的侧影画了进去，线条轻快又柔和，与周围的黄昏景色融为一体，满是暖意......

同一片夕阳下，旧城区另一条相对整洁的街道边，雷振家的灯光也亮了起来。

晚饭后，雷振没有像往常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