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求助时的无视等等,再叨叨,你这烧饼就彻底凉透了。”
他看着安宁鼓着粉扑扑的腮帮子,心情莫名愉悦,自己又咬了口手里的热烧饼,“果然烧饼还是热的最对味,搁久了就变样了。就算你想方设法存着,过了那股劲儿,味道不对了不说,说不定吃的人也不是当初那个了。”
他并没有想得那么长远,毕竟生活里的意外和惊喜,谁也说不清哪个先到——更何况他之前还有撞“大运”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,“我看有这功夫,不如先把底子打牢,像我现在补课,嗯......(尽管是个意外,这个想法一闪而过。)多学点儿东西,将来才能真正把自己的想法摆出来。为将来可以将自己想法真正的展现在大家面前,才是硬道理,就好像我父亲那样,将伊叔叔的委托很好的完成,将自己之前的经验得以充分展现,慢慢家境好起来,陪着家里人,这样就好了。”
安宁嚼着烧饼,听完这话猛地一顿,大惊!她知道,这次是她输了,她忽然觉得,手里这烧饼的味道好像都变了些,混着林晓夜这席朴素的“烧饼理论”,“没想到,这些话居然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啊,林晓夜同学。”
“承让了,女主人,别看我这样,但我不是肌肉笨蛋,再怎么说,也是洛宁市第一中学的大腕,skr~”林晓夜故意摆了个拽拽的姿势,语气里满是打趣。
“哈哈哈哈!”安宁被他逗得直笑,是那种从心底里漾出来的、毫无顾忌的笑,“你这音乐品味,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奇怪。不过你说得对,想那么多没用,先把画完成再说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没心没肺才能快乐加倍,多看看漫画才能参透人生真谛呢笑)。你那套‘女主人’理论,不也是从漫画里学来的?”
“好啦好啦,不跟你贫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安宁一边假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一边收了笑意正色道,“我也该回去了,爸妈虽去上班了,但还是有‘监控’呢。”
他哪知道女孩子那点心思呢,“好呀,下次我也会去看看安宁的艺术现场,就试着从改变我的艺术细胞开始为目标吧。”两人并肩往巷外走,脚步不自觉地同步,竟还有点同手同脚的笨拙。他侧头看了眼安宁,轻声说:“谢了,今天的烧饼。”
“嘿嘿,谁叫自己是女主人呢,区区烧饼,不足挂齿,不过幸好你还陪我走回去。”此刻,少女的笑容在落日的余晖下,即便嘴角还沾着点烧饼碎屑,衣角、脸颊沾着星星点点的颜料,在少年心中,这样的少女,比墙上任何一幅画都鲜活,是独一份的、无可替代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