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好像挺忙?”安宁问,“都很少见你出来。”
“嗯,补课。”林晓夜简单地说。
“哦,那个很~温柔的雷老师?”安宁眨眨眼,“她教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林晓夜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是……耗精力,有点累。”
安宁理解地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饿不饿?我请你吃老张烧饼!虽然……可能不用给钱。”她吐了吐舌头,“张叔看到我,每次都非要塞给我,不要还不行。”
果然,当他们走到老张烧饼摊前,老张看到安宁,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一点,二话不说,抄起两个刚出炉的烧饼,麻利地包好——里头夹的是双倍的梅干菜,油香混着咸香直往鼻尖钻,热乎气透过牛皮纸都能烫到指尖。安宁要给钱,老张摆摆手,瓮声瓮气:“拿着吃!看你这一身颜料,准是画了一晚上,耗脑子得很。”
安宁只好道谢接过,分了一个给林晓夜。两人并肩靠在电线杆上,晚风卷着海边的湿意吹过来,海鸥的歌声在耳边轻轻荡着,就着这股子清净劲儿啃起了烧饼。酥脆的外皮咬下去“咔哧”一声,梅干菜的咸香混着油脂的醇厚在嘴里散开,连带着微凉的晚风,都染上了几分暖融融的气息。
“你画那个,好玩吗?”林晓夜漫不经心地问着。
“好玩啊!”安宁眼睛弯起来,虽说墙面坑坑洼洼不平,颜料也总不听话,要么晕开要么沾不上,但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想法,一点点变成实实在在、旁人也能看见的画面,那种感觉太特别了。”她又咬了一大口烧饼,说话含糊不清,却藏不住心底的期许,“就是有时候画着画着会想,要是这旧城区,也能像画里那样鲜鲜活活、色彩饱满就好了。”
“嘛~那倒也是。”
“毕竟好多事儿都是个人的念想,不少书也都是前人攒下的经验,能不能留得下来,还得经得住时间磨呢~”
“嘛~说的也是。”
“喂,怎么那么敷衍啊?”安宁瞪了他一眼,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打算停,语气里带着点认真的执拗,“我总觉得,人总得留点什么下来,我也想在自己生命终结之前留下能够给世界留下些什么,把自己的想法、见过的美好都留下来,算是证明我来过一趟,作为存在过的、证明。”
“嘛~确实如此。”
“喂喂~啊呜啊呜——!”安宁正要继续抱怨,林晓夜却伸手一探,直接把她手里快凉的烧饼往她嘴边一塞,堵住了她的话头,“叫你上次整蛊我,巧克力曲奇饼,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