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神不时扫视周围。

“可能橘子已经卸完了吧？或者还在别的舱？”安宁不太死心，拉着林晓夜往货轮更靠近船尾、堆放了一些杂物和破损空箱的地方绕过去，“那边角落经常有滚落的，去看看！”

就在他们小心翼翼绕过一堆废弃缆绳时，林晓夜眼尖，看到船舷阴影里，有两个刚才搬箱子的男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，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，屏幕闪着微光。

“……最后一批，天黑前必须装车。老狗那边接应的人到了吗？”一个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到了，在七号仓库后面。妈的，这次量这么大，上面催得紧，说是狂狼那边出了高价，等着救命呢……”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。

林晓夜想到血晶，他下意识地看向安宁，想拉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，却见安宁正蹲在一个破损的木条箱旁边，从散落的干草里扒拉出两个沾了灰、但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橘子，一脸“果然有收获”的小得意。她也听到了只言片语，抬头看了一眼船舷那边，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，反而撇了撇嘴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：“又是这种东西……烦不烦。”

林晓夜一愣：“又是？”

安宁把橘子塞进随身的小布袋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语气有点无所谓：“在中心区见过啊，红红的亮晶晶的，之前不是还买了做纪念品嘛，没想到是从咱们这儿出去的。”她好像对这种类似于走私这个环节更感兴趣一点，“胆子真大，港区的船都敢用。”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码头高处的照明灯突然“啪”“啪”几声，接连熄灭了好几盏，让这片本就僻静的泊位更加昏暗。几乎是同时，远处通往港区外的闸口方向，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速度极快！

“有条子！”船舷边的男人低吼一声，丢下手中的仪器，“快！装车！从水路走备用方案！”

码头上瞬间乱了起来。那几个搬运工猛地掀开旁边一辆覆盖着篷布的卡车的苫布，露出里面经过改装的货厢，开始疯狂地将那些深蓝色箱子往车上扔。更多的人从船舱和附近的阴影里窜出来，手里赫然拿着短棍、砍刀，甚至有一两个人腰间鼓鼓囊囊，疑似有枪！

“蹲下！”林晓夜反应极快，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安宁，将她拽到一堆废弃的橡胶轮胎后面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但奇异地，并没有太多恐惧，反而有种冰冷的、类似观察的本能升起。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现场：对方人数大约八九个，有武器，训练有素；警察似乎是从陆路包围过来，警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