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服务员，刚那蒸汽蛋糕味道淡了点，下次‘想’的时候多加点合成蜂蜜，还有，老张的烧饼，记得模拟出锅气再重点，要烫手的那种。”

笔记本的页面在现实与回忆的夹缝中剧烈震颤了一下，仿佛被他这蹬鼻子上脸的“点餐”要求给噎得差点“宕机”，墨迹疯狂涌动，却一时没组织出成型的字句，只传递出一股混杂着荒谬、恼怒和一丝……疑似憋屈的强烈情绪波动。

几秒后，才勉强挤出一行歪歪扭扭、字号都大小不一的字：

“你……蹬鼻子上脸是吧？！真当这里是餐馆后厨了？！

“不然呢？”林晓夜的灵体在逐渐清晰的警察局场景背景中，依旧站得稳稳的，甚至模拟出个耸肩的动作，“反正都是想，想点好吃的总比想你那些糟心破事强。再说了，俺这不也是配合你深刻回溯嘛？你看，俺连雷老师和那位周警官私下聊天的记忆都能看到，这‘观影体验’多沉浸啊，不得配点‘零食’提升一下品鉴层次？”

他刻意把“记忆”和“看到”咬得很重，目光已经锐利地投向眼前逐渐清晰的、雷振与老周对话的场景，画面、声音、甚至房间里茶叶的苦涩气味和纸张的陈旧味道都无比真切，这绝不是他林晓夜当时在场能得知的细节！

一个巨大的疑问，如同破冰的利锥，猛地扎进他的意识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俺连别人的记忆，都能看到？雷老师和周队长的私下谈话……俺根本不可能知道！”

“喂，”林晓夜的意识直接刺向那似乎因为被他“点餐”而还在生闷气的笔记本，“别装死。解释一下。”

“为什么，俺能‘看’到这些？雷振和老周在办公室里的对话，俺根本不在场。这也是俺的‘记忆’？还是说……你连别人的记忆都能‘挖’出来，然后塞给俺看？”

眼前的回忆画面仍在流畅播放：雷振抚摸伤疤，老周推过电击枪，两人之间那种凝重而默契的氛围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嘲笑着“这是林晓夜记忆”的可能性。

而笔记本装死沉默着...

页面上的墨迹彻底停止了流动，不再有癫狂的低语，不再有扭曲的字符，甚至连那层始终笼罩的不祥微光都似乎黯淡了些。它就像一本最普通不过的、合上了的旧笔记本，静静悬浮在意识背景里，对林晓夜尖锐的质问毫无反应。

“说话。”林晓夜的灵体向前踏了一步，尽管没有实质，但一种压迫感却透了出来，“你怎么那么坏，不光挖俺的记忆，还能偷别人的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这些‘记忆’，有多少是真的‘俺的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