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？”林晓夜“咬”了一口“威化饼”，感觉意识都轻快了点，“俺就觉得挺有意义，嘻嘻，至少证明，在这里，俺不完全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，能‘想’点自己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问，“还是说……你其实控制不了这个？怕俺‘想’出点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呢？服务员~”

“……岂可修！”笔记本的字迹强行稳住，透着一股色厉内荏，“区区零食投影！不过是意识浅层扰动！你能‘模拟’出的，仅限于你认知中‘无害’、‘低信息量’的日常消耗品！而且极度依赖记忆清晰度与情绪关联！你能用这招变出一把手术刀吗？能变出电击枪吗？能变出那枚‘血晶’吗？！

林晓夜心里却是一动。手术刀？电击枪？血晶？笔记本特意提到这些……是提醒，还是警告？

“能不能变，试试才知道。”林晓夜不置可否，又拿起“薯片”，咔嚓咔嚓嚼得很响儿，“不过现在，俺就想安安静静吃点零食，看你继续表演。你播你的，俺吃俺的，啊呜啊呜，互、互不干扰。还是说……你连这点‘背景噪音’都受不了？那你这深刻过程也有点太脆弱了吧？”

“你……！#￥%……*！！！”笔记本页面上冒出一串真正的乱码，显然被气得不轻。过了好几秒，才重新组织出字迹，语气变得阴沉而危险：

“很好……很好！林晓夜同学，你学会‘利用规则’了？虽然只是最粗浅的皮毛……但这份小聪明，也许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‘惊喜’哦~滴滴滴~”

那“惊喜”二字，写得格外缓慢，带着不祥的意味。

“惊喜不惊喜的，以后再说。”林晓夜不为所动，甚至“坐”了下来，面前漂浮着他的“零食小队”，“现在，俺‘休息’时间到了，你要继续放‘电影’就搞快点，不然俺这‘零食’快吃完了，说不定待会儿想点别的。”

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
沉默，你冷却的样子是认真的吗？最终，页面上的字迹恢复了那种诡异的、带着癫狂韵律的平静，但细看能发现墨迹不如之前流畅：

“哼……无谓的抵抗。既然你这么有‘闲情逸致’……那么，接下来这段‘回忆’，想必你会‘品尝’得更加‘津津有味’呢~”

字迹消散，熟悉的拖拽感再次传来，画面一帧帧快速浮现——是那间堆满卷宗的警察局办公室，老周疲惫的脸，桌上暗红的血晶证物袋，还有雷振那道在日光灯下格外冷硬的疤痕。

而林晓夜的嘴角，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带着点冰冷笑意的弧度正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