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泄口。

他立刻又尝试集中精神。

这次想的是宁安总塞给他的、包装花花绿绿的廉价巧克力威化饼。

光晕再起，一块印着滑稽卡通图案的威化饼出现。

再来！学校小卖部最畅销的、油腻咸香的膨化薯片！

一包鼓鼓囊囊、包装鲜亮的薯片袋出现。

最后，几乎是带着一种挑战和怀念的意味，他想起了旧城区张记烧饼摊那用油纸包裹的、滚烫酥脆的梅干菜肉末烧饼！那粗糙油纸的触感，扑鼻的焦香……

一个散发着熟悉浓郁香气、用深褐色油纸妥帖包好的烧饼，稳稳当当地悬浮在蛋糕、威化和薯片旁边。

小小的“零食阵”就这么在虚无的记忆回溯空间里成型了，散发着与周围沉重记忆格格不入的、充满生活气息甚至有点滑稽的味道。

林晓夜的灵体忍不住做了个“苍蝇搓手”的动作，一种久违的、属于少年的顽劣和扳回一城的得意涌上心头。他“拿起”那个蒸汽蛋糕，作势要咬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哗啦啦啦！！！”

笔记本的页面在他意识中疯狂抖动，不是翻页，更像是气得哆嗦。紧接着，一连串巨大、歪斜、带着无数感叹号和乱码、墨迹都飞溅出来的字迹，如同咆哮般炸开：

“喂！喂喂喂！！！(#`O)你在干什么啊？！！”

林晓夜被这“声音”震得灵体一晃，手里的“蒸汽蛋糕”都差点消散。他稳住心神，非但没怕，反而有种恶作剧被抓包但又很爽的感觉，故意用意识“回应”：“没干什么啊，‘看’累了，吃点‘零食’补充下能量。不行吗？”

“补充能量？！你当这是哪里？！电影院吗？！还自带爆米花可乐？！（╯‵□）╯︵┻━┻”笔记本的字迹都扭曲了，“这是严肃的、深刻的、触及灵魂的记忆回溯与认知重构过程！不是野餐！！”

“俺管你什么过程，”林晓夜继续“拿着”烧饼，甚至故意“闻”了闻，“反正这些东西都在俺‘记忆’里出现过，俺现在‘想’起来了，顺便‘模拟’一下，有什么问题？又没打扰你继续放你的‘小电影’。”他把“小电影”三个字念得特别重。

笔记本似乎被噎住了，页面上墨迹乱窜了好一会儿，才重新排列出相对“冷静”但依旧咬牙切齿的字句：

“滴滴滴——检测到非授权意识投射与低维物质模拟……算你厉害，居然能无意识调动记忆冗余信息进行浅层实体化……但这毫无意义！(╬◣д◢)”
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