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，报告我都看了，那学生家里赔了钱，赵宇家也没深究，学校那边压下去了，算是‘学生冲突，情绪失控’。至于这玩意儿……”他用笔尖虚点了点证物袋，“来源查了，旧城区地下黑市流出来的‘装饰品’，追到上线就断了，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喽啰，咬死了就是‘信仰工艺品’。”

雷振轻摇茶杯，紧接着抱着胳膊，目光锐利地盯着血晶，脸上的旧疤在日光灯下像一道冷冷的刻痕，“‘装饰品’？老周，你信？那小子当时的样子，像是摆弄工艺品？力气大得邪门，痛觉跟没有似的，眼睛红得能滴血，就和之前那巷子里的‘飞刀人’一样。”
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老周苦笑，端起自己的茶缸干了一大口，“证据链到这儿就断了。没有直接伤人致死，没有大规模传播，定性就是个‘非法持有疑似违禁品’加‘聚众斗殴’。而且……”他压低了些声音，眼神里透着忧虑，“最近上面风声有点紧，尤其是国际方面。狂狼国那边，可一点都不太平。”

他抽出档案袋里另一份薄薄的情报简报，推到雷振面前。上面有些模糊的境外新闻截图和简短的翻译摘要，关键词触目惊心：狼神教内部派系冲突升级、极端分子活动频繁、疑似与“血晶”相关的暴力事件增多、社会秩序局部动荡……

“狼国自己都快成火药桶了。”老周用手指敲了敲简报，“咱们这边，信仰自由是写进基本法的。军神是国教，但也允许其他信仰存在，只要不危害社会，现在满大街发传单的什么教都有，只要他们不闹出人命，不搞恐怖活动，我们只能‘留意’。”老周特意加重了最后两字。

雷振拿起简报扫了一眼，冷哼一声，把简报丢回桌上：“信仰自由？老子当年在边境线上，用刺刀和狼崽子们讲‘信仰’的时候，可没这么些弯弯绕。”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深疤，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“军神？老子信！信他保佑老子多杀几个犯边的狼崽子，信他让老子手下的兵少死几个！可你告诉我，现在这帮拿个破红石头，嘴里喊着‘军神至上’就敢当街发疯、抢东西、打人的玩意儿，跟老子信的是一回事？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那硝烟淬炼过的硬冷，让不大的办公室空气都为之一凝。

老周沉默了一下，眉头紧锁，最终只是摇摇头，抿了一口茶缸，即便语气缓和但无奈：“时代不一样了，老雷。和平年代，很多事……得讲规矩，讲证据。你当年是真刀真枪，现在……”他拉开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把造型比标准警用型号更厚重、带有明显改装痕迹的电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