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搞不好就是他们整出来的水汽。”
“蒸汽泄露?”路过的刘姐提着菜篮子凑过来,“不能吧?那不得有毒?我瞧着这雾……好像没啥味儿啊?”她使劲吸了吸鼻子,除了熟悉的早市油烟和淡淡的海腥,确实没闻到异味。
“也是,”张叔点点头,把面团摔在案板上,“你看,也不是黑的。”他指了指更远的、早已搬迁的旧工业区方向,“早些年那边工厂排的烟,那才叫一个呛人,洗的衣服晾出去都能落层灰。现在这雾,看着就……就挺干净?”
疑惑归疑惑,日子照旧。雾来了,行人戴上口罩或围巾,骑车的放慢速度;雾散了,城市露出原本斑驳或光鲜的面貌,大家该干嘛干嘛,新闻里偶尔提一句“城市微气候调节系统测试”或“新型清洁能源副产品”,术语太高深,普通人听过就忘。只要没毒,不影响吃喝拉撒,谁有工夫整天琢磨天上那点水汽呢?
连那座望海崖灯塔,在雾气稍浓的日子里,光芒也会变得朦胧,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透出的光晕,少了几分穿透的锐利,多了些氤氲的神秘感。安宁有一次在屋顶指着说:“看,像不像灯塔戴了副毛玻璃眼镜?”林晓夜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怪,但仔细看,好像又有那么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