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灵魂嘶吼,不是用嘴。
渴望力量!渴望生存!
你无声地嘶吼着,用灵魂而非声带发出渴望——渴望力量,渴望生存,渴望撕碎这该死的绝望!
轰!
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,又像被塞进了绞肉机!那疼法,是从魂儿最里头冒出来的,差点直接把我送走。我啥也“看”不见,啥也“听”不着,只有一片混沌的、满是恶意的漆黑,像无边无际的沼泽,要把我彻底吞没。
可就在这片漆黑的最底下,有啥玩意儿……应了我。
那不是声儿,是一种感觉——生锈的、滚烫的、卡死了动不了的质感。
通道深处,那金属刮擦声,戛然而止!
紧接着,一个扭曲的、活像生锈齿轮互相啃的动静,直接楔进了我们几个的脑仁里:
“……鲜……的……苦……要……”
砰!砰!砰!
沉重的,拖拖拉拉的脚步声从前头传来,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微一颤。一个高大、歪扭的影子,从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,慢慢显形。
那是个由生锈焚化炉零件、烧焦的骨头架子、还有明明灭灭带着火星子的灰烬,硬凑起来的人形怪物。它的“胳膊”是根巨大的、锈得快烂穿的焚化炉推杆,杆子头又尖又烫,冒着点热气儿。“胸口”是个裂了缝的炉门,能瞅见里头暗红色的、慢慢咕容的余火。最瘆人的是它的“脑袋”——那是个巨大的、还在慢悠悠转着的过滤网鼓风机,网上糊满了黑乎乎、看不出是啥的粘稠东西,转起来发出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让人头皮发炸的摩擦声。(样子可参考寂静岭的三角大哥。)
【锈焚尸】-徘徊于旧焚化通道的诡异,被无尽的焚烧执念和痛苦所驱动。
它那鼓风机脑袋,慢吞吞地“转”向我们,尤其是“盯”住了我。它闻着我刚才那拼命散发出来的、带着痛苦味儿的渴望了。
脑仁里那锈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点琢磨的意思:
“……抱……合……不然……烧了……”
陈薇他们仨,彻底僵住了,脸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一样,被这凭空冒出来的恐怖玩意和直接砸进脑子里的声音吓丢了魂儿,彻底成为了粉底三人组。
我知道,没退路了。应了它,可能是唯一的活路,更可能下一秒就变成一堆烤糊的骨头渣子。
我挣扎着,试图把那些已经碎成八瓣的意志力拢吧拢吧,去“回应”那锈蚀的低语,去试试那作死到家的“驾驭”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