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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选择……融合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!
像是有一万根烧红的铁钉,同时扎进了我的每一寸神经!又像是被直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焚化炉里,我的皮肤、肌肉、骨骼,甚至是灵魂,都在被疯狂地灼烧、锈蚀、瓦解!!好像是与它同化那般
呃啊——!!!
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搅,一股滚烫的、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液体从我嘴里喷了出来,溅在身前的地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“啊!晓夜先生!”
“阿夜!!”
“林晓夜!!”
几乎同时,众人立刻扶起我来,可他们即便碰了我身体,也无法能够入侵那脆弱的意识与我感同身,即便他们很像做点什么。
我感觉自己快被点着了。
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锈蚀感,和沿着血管疯跑的灼热,像两把不同材质的锯子,在我身体里头较劲、拉扯。那锈焚尸的力量,滚烫、滞涩,带着一股子要把一切都烧成灰、再锈成渣的蛮横劲儿,正往我灵魂最深处死命钻。
撑不住了……意识像块被烧红的铁,马上就要软塌、熔化……
就在这节骨眼上——
身体深处,某个早就死寂的角落,猛地一抽!一股子熟悉的、冰冷的、带着消毒水和解剖刀锋锐意味的力量,毫无征兆地炸了起来!是那柄手术刀!它像是被外来的同类的气息彻底激怒了,根本不是来护着我的,它像是个被吵醒的、有严重起床气的疯子,凝聚起最后那点家底,化为一道无形却精准无比的冷芒,朝着那涌入的锈蚀灼热,狠狠捅了过去!
“嗤——!”
那感觉,活像一瓢冰水直接泼进了烧得通红的炉膛!极冷与极热在我五脏六腑里猛地撞上、炸开!
“啊——!”
我一声惨叫,根本不是从喉咙,更像是从炸裂的肺腔里挤出来的,一口滚烫的、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鲜血猛地喷出老远。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我像个破麻袋一样往下瘫软。
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死亡或许是最大的解脱……可奇怪的是……我没死成。
那两股恨不得弄死对方,顺便把我这个“战场”也拆了的力量,在那剧烈的对冲之后,竟然谁也没能彻底干掉谁,反而在我体内达成了一个极其脆弱、每一秒都疼得人想撞墙的平衡。
左边身子,像是被浸在零度的福尔马林里,冰冷,僵硬,带着一种被无形视线解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