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祁同伟眉头一挑:“怎么做到?”
“很简单,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,用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,在京州市-委大楼附近的公共电话亭给他打个电话。电话内容也很简单,就一句话:‘上面要动你,赶紧走,往镁国跑’。”郑朝阳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祁同伟心里却掀起了波澜。
这小子,心太细了。在市-委大楼附近打电话,将来万一查起来,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在京州只手遮天的李达康。谁会相信,是祁同伟派人跑到李达康的地盘上,去给一个副市长通风报信?
“第二,他跑的路线和证件,我们得帮他安排好。但是,不能直接交给他。丁义珍这种人,贪婪又多疑,你直接把护照机票塞给他,他反而会怀疑有诈。”
“我们可以通过赵瑞龙来办这件事。”郑朝阳抛出了第二个关键人物。
“赵瑞龙?”祁同伟有些意外。
“对。丁义珍是赵瑞龙的钱袋子,赵瑞龙比我们更不希望他出事。我们可以把‘上面要动丁义珍’这个消息,‘不经意’地透露给赵瑞龙。以赵瑞龙的性格,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安排丁义珍跑路。他有的是渠道和手段,能把这件事办得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这样一来,就算将来查起来,也是赵家在背后操作,我们只是‘被动’地知道了消息,甚至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高老师和您,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情。”
祁同伟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这个计划,简直是天衣无缝!
让敌人去通知,让盟友去办事,自己这边,只需要在暗中推一把,就把所有人都调动了起来,而自己却能置身事外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“借力打力”了,这简直就是隔山打牛的顶级阳谋!
“好!就这么办!”祁同伟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现在就安排!”
他拿出一部加密的手机,拨了两个电话出去。
第一个,是打给他最信任的副手,言简意赅地交代了电话通知丁义珍的事情,时间、地点、内容,都和郑朝阳说的一字不差。
第二个,是打给高小琴的。
“小琴,你现在用个不常用的号,给赵瑞龙发个消息,就说,我刚得到一个不确定的消息,最-高-检的人好像在查光明峰项目,丁义珍可能要出事。记住,发完就把手机卡销毁,做得干净点。”
高小琴在那头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下来。她知道,祁同伟这么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