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其事地交代,一定是天大的事。
做完这一切,祁同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悄然撒下。而丁义珍,就是那条即将落网,却又自以为逃出生天的鱼。
他转头看向郑朝阳,发现自己这个外甥正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
这小子……在搅动了整个汉东省的顶级风云之后,竟然还能如此平静?
祁同伟摇了摇头,心里又是佩服,又是感慨。
这到底是生了个什么样的妖孽啊!
他重新发动汽车,奥迪A6平稳地汇入车流,向着山水庄园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
第二天,风平浪静。
太阳照常升起,汉东省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。
没有人知道,丁义珍,在昨天深夜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后,连夜收拾了细软,通过赵瑞龙安排的秘密渠道,用一本假护照,登上了飞往镁国的航班。
直到第三天上午,京州市召开紧急会议,需要丁义珍出席时,才发现他办公室里人去楼空,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。
丁义珍,失联了。
消息第一时间报到了李达康那里。
李达康勃然大怒,立刻指示市公安局全力寻找。
然而,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,丁义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杳无音信。
各种猜测和流言,开始在京州官场内部悄悄流传。
而此时的祁同伟办公室里,祁同伟正悠闲地泡着茶。
他的心腹手下,刚刚向他汇报,丁义珍已经在镁国落地,并且被赵瑞龙的人控制了起来,保证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国内,也不可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。
“弃卒保车”的第一步,完美达成。
祁同伟端起茶杯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他知道,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在京州,在整个汉东,拉开序幕。
而这一次,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棋子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郑朝阳走了进来。
“舅舅,丁义珍跑了,好戏该开场了吧?”郑朝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。
祁同伟哈哈一笑,对着他招了招手。
“你小子,消息比我还灵通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坐。下一步,你觉得该怎么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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