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“也怕我们笑。”
稍顿,他又添了一句:
“现在,该轮到他们尝尝,什么叫‘讲完笑话才动手’了。”
阿九的睫毛轻轻一颤,嘴角似要扬起,最终只溢出一道血线。
江不留撕下衣角,替她包住流血的手指。那道疤痕被遮住了,可他知道,它不会消失。
就像这把匕首不会沉默。
就像他这张脸,再也无法复原。
他环顾战场,三具尸体横陈,铃铛碎片散落一地。其中一片上,隐约刻着一个倒置的“影”字,边缘已被血染成暗红。
他用匕首挑起那片残铜,翻转过来,背面竟有一行极细的小字,似针尖所刻:
“见铃者死,闻声者哑,遇‘六’者——当诛。”
他冷笑一声,将残片扔进醉仙壶。
壶底“咚”地一响,仿佛吞下了什么不该入口之物。
阿九忽然抓住他的手腕,力气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她睁开眼,目光清明一瞬,唇瓣微动,却无声。
江不留俯身靠近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在他掌心写下了一个字。
歪歪扭扭,却清晰可辨:
“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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