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甜，齁嗓子。但她没吐掉，慢慢咽了下去。

电脑屏幕还亮着，追踪程序显示豆豆妈的IP地址已离线。林夭新建文档，标题写“情绪驯化模块反制方案”，第一行敲下：“第一步：让资本先学会怎么当人父母。”

陈姨推门进来，手里托盘放着两碗鸡汤：“豆豆妈的事解决了？”

“快了。”林夭保存文档，“明天还得忙。”

“忙归忙，鸡汤得趁热喝。”陈姨把碗塞给她，“生孩子的事——”

“陈姨。”林夭打断她，“后天测试完，我陪江帆去看安全座椅。”

陈姨眼睛一亮，汤勺差点掉进碗里。林夭低头喝汤，没看她表情。

窗外，梧桐叶沙沙作响。最瘦的猫跳上窗台，爪子扒拉着玻璃。林夭走过去开窗，夜风灌进来，吹散了果酱的甜腻味。

她摸出手机，给江帆发消息：“果酱收到了。明天记得带屏蔽箱，合同得物理销毁。”

对方秒回：“碎纸机已备好，附赠陈姨特制消炎汤一碗。”

林夭嘴角动了动，删掉回复重打：“汤留给豆豆妈。我们喝咖啡就行。”

发送成功。她关掉手机，转身面对电脑屏幕。数据流依旧平稳，红色警报灯安静熄灭。七只猫陆续跳下爬架，围在她脚边打盹。

最胖那只突然抬头，冲着门口“喵”了一声。林夭知道，那是江帆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