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?”她声音嘶哑。
“因为你也当妈。”林夭说,“知道孩子哭的时候,该抱还是该凶。”
豆豆妈怔住。小宝的哭声越来越响,她终于爬起来冲向卧室。江帆跟进去,看见婴儿床边散落着监测手环——和毛绒兔同款芯片。
“这些全要回收。”林夭在电话里说,“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江帆捡起手环,发现内侧刻着细小编号。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豆豆妈,你上次说小宝半夜惊醒,是不是戴着手环那天?”
她点头,哽咽着:“他一哭,手环就震动……我以为是安抚功能。”
“是刺激神经的微电流。”林夭声音冷下来,“他们在训练婴儿对特定频率产生依赖。”
江帆把所有手环装进屏蔽袋。豆豆妈瘫坐在摇椅上,轻轻拍着小宝。孩子渐渐安静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“后天测试照常。”林夭最后说,“带上合同原件。我们当面撕了它。”
挂断电话,江帆帮豆豆妈收拾满地狼藉。她突然问:“你们真打算生三个?”
“计划不变。”江帆把积木归拢,“不过安全座椅得换成防黑客的。”
她噗嗤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江帆也笑:“林夭说育儿不是打仗,但总得备点盔甲。”
离开前,豆豆妈塞给他一罐自制果酱:“草莓的,小宝最爱吃。”
江帆掂了掂罐子:“回去给林夭尝尝,她最近咖啡喝太多。”
走到楼下,阿坤的车停在拐角。车窗降下,他晃了晃手机:“截图发你了,合同关键页高清无码。”
“陈姨知道吗?”江帆问。
“她正炖鸡汤呢。”阿坤咧嘴,“说要给豆豆妈补补脑子。”
江帆坐进副驾,打开果酱闻了闻。甜味混着酒气,应该是用朗姆酒腌的。他突然说:“林夭小时候发烧,她妈是不是也给她喂过这种果酱?”
阿坤方向盘打滑,差点撞上梧桐树。“你查人家童年干嘛?”
“没查。”江帆拧紧瓶盖,“刚才豆豆妈哄小宝时哼的调子,跟林夭有次醉酒唱的一模一样。”
阿坤沉默半晌:“所以你才坚持要亲自送药?”
“一半原因。”江帆望向后视镜——豆豆妈站在阳台,正把毛绒兔扔进垃圾桶,“另一半是林夭教我的:对付资本,得用他们的设备反咬一口。”
宠物屋里,林夭刚结束远程会议。七只猫围着新到的猫爬架打转,最胖那只已经霸占顶层平台。她拆开江帆带回来的果酱,舀了一勺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