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晰度够用。”林夭调出截图——合同标题、乙方签名栏、还有最下方那行小字“情绪驯化模块V1.3”。

江帆吹了声口哨：“这玩意儿听着就不像正经育儿工具。”

“比你想的更糟。”林夭输入指令，激活反向追踪程序，“他们在采集儿童哭闹时的生理数据，训练行为预测模型。”

江帆皱眉：“预测什么？”

“预测什么时候该给糖，什么时候该关禁闭。”林夭冷笑，“资本想用算法驯孩子，比驯狗还省事。”

豆豆妈那边突然警报声大作。她慌乱拔掉芯片，但为时已晚——屏幕上弹出红色警告框，数据流正疯狂外泄。她猛砸回车键试图中断，反而触发了林夭预设的镜像复制程序。

“别挣扎了。”林夭对着麦克风说，“你每按一次键，我就多存一份副本。”

豆豆妈僵在椅子上，脸色发白。江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豆豆妈，落东西了！”

她手忙脚乱关电脑，冲出去开门。江帆举着半包纸巾：“刚掉你家门口。”

她接过纸巾，手指发抖。江帆盯着她的眼睛：“其实你知道婴联科技要干什么，对吧？”

豆豆妈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
“他们承诺给你分成，让你当内应。”江帆语气平静，“可你没想到林夭会留后手，更没想到我会来送药。”

她突然抓住江帆胳膊：“我只是想多赚点钱！三个孩子奶粉尿布补习班，我老公工资根本不够——”

“所以卖客户数据？”林夭的声音从江帆手机公放出来，“包括那些信任你的妈妈们？”

豆豆妈松开手，后退两步靠在墙上。小宝在卧室哭起来，她没动。

“合同附录第七条。”林夭念道，“‘情绪驯化模块需绑定监护人生物信息，确保指令不可逆。’——他们打算连家长一起控制。”

江帆把手机塞回口袋：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林夭没报警，就是在等你选。”

豆豆妈慢慢滑坐在地上，捂住脸。两个大孩子扒着书房门框偷看，不敢出声。

林夭那边沉默片刻，又开口：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，我帮你重新谈条件。这次是跟我们谈，不是跟资本。”

豆豆妈抬起头，眼泪糊了一脸：“他们说……说我的育儿账号流量下滑，再不配合就撤资源。”

“流量我给你补。”江帆蹲下来平视她，“明天开始，‘喵呜’宠物屋所有客户引流到你直播间。林夭亲自给你写脚本。”

“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