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：“你说她们为什么都这么选？”

“因为没人告诉她们可以选别的。”江帆指着屏幕，“就像你以前觉得生孩子必然毁事业。”

林夭点击保存，责任值数字跳到八十二。她关掉电脑，拿起外套。“走吧，去五金店找王叔。防震垫的弹簧得加粗一号。”

“现在去？”江帆看表，“都这个点了。”

“豆豆妈妈明天要来。”林夭已经走到门口，“老人家关节不好，垫子必须今晚改好。”

江帆抓起车钥匙跟上。下楼时最胖的猫追出来，叼着铜制书签塞进林夭口袋。书签边缘还带着体温，猫尾纹路硌着大腿外侧。

王叔的店铺卷帘门半开着，人正蹲在里头修电钻。见他们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赊账记到月底，利息照算。”

“不要赊账。”林夭把设计图拍在桌上，“现金结，现在就要改。”

王叔这才抬头，瞥见她发红的眼角，默默收起计算器。“弹簧库在后院，自己挑。”

江帆搬材料时低声问：“真打算让老太太站C位？”

“嗯。”林夭挑了根最粗的弹簧，“总得有人教她们，站着比跪着轻松。”

回程路上江帆开车，林夭抱着改装好的防震垫。经过社区医院时，她突然说：“明天让阿坤准备两份心理评估表。”

“母女一起做？”江帆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
“对。”林夭把脸贴在冰凉的金属框架上，“有些疤，得三代人一起揭。”

车子拐进梧桐里，陈姨举着手电筒在宠物屋门口晃悠。见他们下车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汤在冰箱第二层！喝不完别糟蹋！”

林夭应了声，抱着垫子上楼。江帆落后几步，听见她在楼梯转角轻声说：“明天记得买向日葵。”

“给谁？”江帆问。

“给所有不敢哭的人。”林夭推开二楼门，七只猫同时抬头看她。最瘦的那只跳上窗台，尾巴尖勾住铜制书签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