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夭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刚透出一点灰白。她没动，只是盯着天花板，呼吸放得很轻。系统提示在视野角落跳了一下，守护值加了二十。她没点开看详情，只是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，指尖碰到枕头边缘。

江帆睡在门外地板上，背靠着门框，怀里抱着育儿手册，书页歪斜地夹在臂弯里。他眉头松着，嘴角微微翘起，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。林夭坐起身，掀开被子，脚踩在地上，没发出声音。猫群从床尾陆续爬起来，无声地跳下床，围到门边，在江帆周围站成半圈，尾巴都不晃，眼睛全盯着她。

她弯腰，从床尾扯过薄毯，轻轻往他身上盖。毯子刚搭上他肩膀，他手突然一抬，攥住她手腕。力道不重，但抓得稳。林夭没挣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站着，低头看他。他没醒，睫毛颤了两下，呼吸没乱，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。

她等了一会儿，见他没松手的意思，干脆蹲下来，把另一只手也腾出来，调整毯子位置，让他肩颈都盖严实。他手臂随着她的动作挪了挪，头歪向一侧，贴着门框蹭了蹭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唧。林夭没动，任他抓着，指尖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——节奏平稳，和昨晚倒计时结束前最后几次跳动一模一样。

猫群没散，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，最胖那只直接坐在江帆脚边，抬头盯着林夭。她没理会，只是看着江帆的脸。他眼下有点青，嘴唇干了一点，但睡相安稳。她想起昨晚他念口诀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，却每个字都咬得认真。她当时没出声，也没起身，只是听着。

陈姨在楼下喊了一声，声音穿透力强，喊的是王叔家晾在外面的咸鱼收不收。江帆手指动了一下，没睁眼，只是把林夭的手腕往自己胸口带了带。林夭没抵抗，顺势坐到地上，背靠床沿，腿曲起来。他手还攥着，指节贴着她皮肤，温度比她高一点。

猫群终于动了，一只接一只趴下，围成的半圆没散，只是高度降了下去。林夭空着的那只手垂在身侧，指尖碰到了地板，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。她没挪开，只是看着江帆的睡脸。他呼吸节奏没变，胸膛起伏稳定，攥着她的手也没松。

楼下传来脚步声，是陈姨去敲王叔家的门。江帆眉头皱了一下，手指收紧，嘴里嘟囔了一句“别吵”，声音含糊，但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林夭没应，只是把手腕往回抽了一点，让他抓得更舒服些。他立刻放松下来，眉头舒展，呼吸重新变缓。

她低头，看着两人交握的地方。他掌心有茧，指节粗，但力道控制得很好，没弄疼她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他立刻又攥紧，像怕她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