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她没再试，只是坐着，任他抓着。猫群里年纪最大的那只打了个哈欠，爪子伸出来又缩回去，眼睛半眯着，没离开他们。

江帆翻了个身，侧躺下来，脸对着门缝，手还抓着林夭不放。毯子滑到腰间，他也没管。林夭伸手把毯子拉上去，盖住他肩膀。他哼了一声，没睁眼，手指却摸索着往她手背上蹭了蹭。她没躲，由着他蹭。

楼下陈姨和王叔吵起来了，争论咸鱼该不该挂阳台外头吹风。江帆耳朵动了动，眉头又皱起来。林夭抬手，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手臂，动作很轻，像安抚猫。他果然安静下来，呼吸重新平稳，抓着她的手也松了一点，但没放开。

猫群开始换位置，一只跳到江帆腿上，一只挤到林夭脚边，剩下几只重新排成半圆，尾巴互相缠着。林夭没管它们，只是看着江帆。他睡得很沉，连楼下吵架声都没再惊动他。她想起昨晚激活倒计时后，系统弹出的新提示，她没点开，现在也没打算看。

江帆突然开口，声音很低，像是梦话：“……体温超了就得送医院，不能拖。”说完又闭紧嘴，呼吸没乱。林夭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在重复昨晚念的口诀。她没出声，只是把手腕往他方向送了送，让他抓得更牢。

陈姨的脚步声上了楼，停在楼梯口，没继续往上走。林夭听见她压低嗓门跟谁说话，应该是修车老李。江帆手指又动了动，这次是无意识地摩挲她手背。林夭没躲，也没回应，只是坐着，任他摸。

猫群里最小的那只跳上江帆胸口，爪子踩在他锁骨下方，没用力，只是站着。江帆没醒，呼吸节奏没变，抓着林夭的手也没松。林夭抬手，把小猫抱下来，放在自己腿上。它没挣扎，蜷成一团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
江帆在梦里笑了一声，嘴角翘得更明显。林夭低头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他指节贴着她脉搏，跳动同步，节奏没乱。她没抽手，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两人靠得更近。他立刻往她方向蹭了蹭，头抵着门框，呼吸喷在她手背上，温热。

楼下陈姨走了，脚步声远去。江帆呼吸重新变深，抓着她的手彻底放松，但没放开。林夭没动，只是坐着，腿有点麻，但她没换姿势。猫群挤在一起，体温透过薄毯传过来。她低头，看着江帆的睡脸，想起他昨晚念口诀时卡壳的样子，还有他挑孕妇枕时特意选的可拆洗外套。

江帆突然睁眼，眼神还没聚焦，手却先收紧。林夭没躲，只是看着他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，愣了几秒，然后抬头看她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：“你……没甩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