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一声模糊的呓语，听不清内容，但语气平静。

猫群最老的那只突然抬头，耳朵动了动，又趴回去。林夭没睁眼，只是手指蜷了一下，抓住枕头边缘。系统倒计时还在跳，数字越来越小。

她没管，只是躺着。江帆呼吸没乱，睡得很稳。窗外天色没变，还是黑的。陈姨家阳台彻底安静，连晾衣绳都没再晃。

林夭松开手，重新躺平。枕头没动，猫群没醒，系统没停。江帆没再出声，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她闭着眼，没睡，也没动。系统倒计时跳到最小值前，她伸手按了一下激活键，没犹豫，也没停顿。屏幕暗下去，倒计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提示。

她没看内容，只是把手收回来，重新闭上眼。江帆在隔壁翻了个身，床垫吱呀一声。他没醒，只是调整姿势，呼吸依旧平稳。

林夭躺着，没动。猫群挤在一起，体温稳定。枕头高度刚好，她没换，也没扔。系统新提示在视野角落闪烁，她没点开，也没关闭。

江帆在梦里又哼了一声，这次带了点笑音。林夭没理，只是把手放在枕头上，轻轻按了一下。填充物回弹，触感没变。

她没睁眼，也没起身。窗外天色开始泛灰，但还没亮透。陈姨家阳台传来第一声鸟叫，很轻，但足够清晰。

林夭躺着，没动。系统新提示还在闪，她没管。江帆呼吸没乱，睡得很沉。猫群最老的那只打了个哈欠，爪子伸出来，又缩回去。

她闭着眼，手指搭在枕头上，没用力，只是放着。系统提示跳了一下，内容变了，但她没看。江帆那边彻底安静，连翻身声都没了。

天快亮了，但还没完全亮。林夭没睁眼，也没起身。枕头还在原位，猫群没醒，系统没停。江帆没再出声，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她躺着，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