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远，最后是卧室门关上的闷响。

她重新躺下，头枕在孕妇枕上，高度刚好。猫群调整位置，挤在她腿边。系统倒计时依然在角落闪烁，她没管，闭上眼睛。江帆房间彻底安静下来，连翻书声也没了。

几分钟后，他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啧”，像是对自己不满。接着是手机震动，短促两下，应该是消息提醒。林夭没动，也没睁眼。江帆没回复，只是把手机放回桌上，声音很轻。

猫群里最小的那只跳上她胸口，爪子踩在她锁骨下方，没用力，只是站着。林夭抬手把它抱下来，放在枕头旁边。它没走，蜷成一团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
江帆那边又有了动静，这次是衣柜门打开的声音，接着是衣架碰撞的轻响。他似乎在找什么，翻了一会儿，又关上柜门。脚步声回到床边，床垫发出轻微下陷声，他躺下了。

林夭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。系统倒计时跳了一下，数字更小了。她没动，也没伸手去碰。猫群陆续睡着，呼吸声此起彼伏。江帆房间彻底安静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
她伸手摸了摸枕头，布料温热，不是晒过的那种暖，是被体温烘出来的温度。她没挪开，只是把手收回来，重新闭上眼。窗外风停了，树叶不再响，陈姨家阳台也安静下来。

江帆在黑暗里翻了个身，床板发出轻微吱呀声。他没再念口诀，也没开灯，只是躺着。林夭听见他呼吸变缓，知道他快睡着了。她没动，也没出声，只是听着。

系统倒计时还在跳，数字越来越小。她没管，只是躺着。猫群睡得很沉，一只都没醒。江帆那边彻底没了动静，连翻身声也没了。

林夭睁开眼，伸手按亮手机，屏幕显示时间。她没看具体数字，只是确认还没到早上。锁屏前，她瞥了一眼系统通知，倒计时还在，没消失。她关掉屏幕，放回原位。

江帆在梦里哼了一声，声音很轻，像在回应什么。林夭没理，只是重新闭上眼。枕头很软，高度刚好，她没换，也没扔开。猫群挤在一起，体温透过薄被传过来。

她没睡着，但也没起身。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角落闪烁，她没点，也没删。江帆呼吸平稳，睡得很沉。窗外彻底安静，连风声都没了。

林夭躺着，没动。枕头还在原位，猫群没醒，系统没停。江帆没再出声，连翻身都没再翻一次。她闭着眼，听着他的呼吸声，数到第七次时，系统倒计时跳了一下。

她没睁眼，只是把手放在枕头上，轻轻按了一下。填充物回弹，触感柔软。她没再动，也没再数。江帆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