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——”

“生一个也是生，生三个也是养！”她拍着保温桶盖子，“林丫头呢？躲后院去了？”

江帆掀开桶盖，热气扑在脸上。他回头看了眼猫爬架方向，林夭正踮脚够顶层的逗猫棒，后颈绷成一条直线。

“她说今天要给七只猫剪指甲。”他盖上桶盖，“您放这儿吧，我待会儿热给她喝。”

陈姨眯眼笑：“你俩吵架归吵架，汤得一起喝。夫妻肺片还得配蒜泥呢！”

等陈姨走远，江帆端着汤往后院走。林夭蹲在猫舍门口，正给一只玳瑁猫戴伊丽莎白圈。听见脚步声，她没回头：“放窗台上就行。”

“陈姨说生三个也是养。”

“她上个月撮合成五金店王叔和裁缝铺李姐，靠的就是这句话。”林夭扣紧搭扣，“客户预约表在桌上，你核对下疫苗记录。”

江帆把汤搁在窗台，转身时碰倒了角落的猫抓板。三只猫同时炸毛窜上架子，林夭的梳子滚到排水沟边。

“系统刚发新任务。”他弯腰捡梳子，“陪猫晒太阳一小时，奖保时捷体验券。”

“先把抓板扶起来。”她扯下橡胶手套，“客户十分钟后到，别让暹罗再尿沙发。”

江帆扶正抓板，摸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。任务列表新增一行：“与合伙人达成育儿共识——奖励额度随幸福指数浮动”。他盯着最后五个字看了很久，直到林夭喊他名字才抬头。

“豆豆妈预约了下午三点。”她递来登记表，“记得提前开空调，布偶怕热。”

他接过表格，看见备注栏写着“咨询二胎猫咪相处方案”。笔迹是林夭的，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

“你画这个？”他指着笑脸问。

“客户要求加的。”她转身进消毒间，“她说表情符号能降低焦虑感。”

江帆把表格拍进手机相册，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：“检测到潜在育儿场景，幸福指数计算中——当前进度12%”。

林夭从消毒间探出头：“发什么呆？空调遥控器在收银台左边抽屉。”

他拉开抽屉，看见底层压着张孕检报告单。姓名栏被咖啡渍晕开，日期是三个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