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为实习的事愁得失眠,那家加工厂是行业龙头,进去了等于半只脚踏进外企。
他沉默片刻,突然问:“江总想知道什么?”
“出口货品除了标签,还有哪里特殊?”江帆身体前倾,“比如仓储、运输环节。”
老陈灌下大半杯茶,声音压得极低:“标签只是幌子。真正特殊的是发货仓库——集团在松江有个隐蔽仓,没有门牌号,地图上查不到。所有出口货品都先运到那儿,贴完标签再转去港口货代仓库。仓库钥匙只有我和两个仓管有,系统权限也是单独配置的,连总部查账都走特殊通道。”
“权限等级呢?”江帆追问。
“属于绝密级资料,比普通仓储数据高两级。”老陈苦笑,“按集团保密制度,这种信息泄露是要开除的。”
江帆把意向书往他面前又推了推:“明天让您儿子直接去人力资源部签实习协议。松江的仓库坐标,还有系统访问的关键参数,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清单。”
凌晨一点,物流部办公楼的走廊只剩下应急灯的微光。
江帆戴着鸭舌帽,避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,用老陈给的临时门禁卡刷开了机房门。
空气中弥漫着服务器运转的热浪,他径直走向标着“WMS核心终端”的电脑——老陈说过,这台机器保留着所有未脱敏的运输数据。
开机界面弹出权限验证窗口,他输入老陈提供的管理员账号,再敲入那串由“儿子生日+结婚纪念日”组成的密码,屏幕瞬间亮起。
物流管理系统的界面映入眼帘,左侧菜单栏清晰地列着“入库管理”“运输调度”等模块,他点击“出口运输”,弹出的子菜单里果然有“松江仓专运”选项。
鼠标在“数据导出”按钮上悬停片刻,他突然想起老陈的叮嘱:“系统有操作日志,每步操作都会记录IP地址。”于是先点开“系统管理”,找到“日志清除”功能——这是老陈私下给他开的权限漏洞,能删除近二十四小时的操作痕迹。
U盘插入接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他勾选“2024年度至今运输记录”,包含发货时间、港口信息、集装箱号等关键数据的文件夹开始写入U盘。进度条走到90%时,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,江帆心跳骤然加速,手已经按在了主机电源键上。
脚步声在机房门口停住,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响动。
他猛地想起老陈说过,夜班保安每两小时巡查一次,此刻正是换班交接的时间。
就在门即将打开的瞬间,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