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条终于跳至100%。他拔下U盘塞进外套内袋，迅速关机，借着应急灯的掩护躲到服务器机柜后面。

保安推门进来时，只看到漆黑的电脑屏幕。

他用手电筒扫了一圈，嘟囔着“又是误报的门禁警报”，转身锁门离开。
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，江帆才松了口气，摸出手机给李梅发消息：“东西拿到了，实习的事按约定办。”

走出办公楼时，晨雾已经漫过停车场。

江帆坐进车里，把U盘插进车载导航的USB接口。

屏幕上跳出的运输记录密密麻麻，其中有三批货品的收货地址标注着“连雨港中转仓”，但报关单上的目的国却是越北——这和举报信里提到的“虚假报关”完全吻合。

他冷笑一声，将U盘藏进扶手箱的夹层，发动了汽车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，而彦彦集团的风暴，才刚刚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