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这种事内部整改就行，通报批评、扣保证金，实在不行撤店。要是闹到监管部门，咱们所有加盟商的生意都得受影响。”

他刻意摆出愤慨的模样，手指却在桌下攥紧了裤缝——上周刚听说邻市有家宠物店因过期疫苗被罚三万，还被吊销了动物诊疗许可证。

李薇满意地点头：“看来江老板很有大局观。其实总部早有预案，下月起所有疫苗实行批号溯源管理。”她抬手切换幻灯片，江帆却没再细看，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对话——那分明是场试探。

与此同时，“喵呜”宠物屋的里间，林夭正对着录音笔皱眉。

下午三点，她按照网友提供的地址，在街角咖啡馆见到了第一位投诉人。穿卫衣的女孩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录音键亮起红光。

“领养那天他们说只要芝麻分过550就行，”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签完协议才说要每月付380元‘宠粮费’，要付两年。”录音里传来纸张翻动声，“你听这协议条款，写着‘提前解约需支付30%违约金’，我领养的猫到家三天就查出猫瘟，他们根本不管。”

林夭按下暂停键，想起早上刷到的新闻：有宠物认养馆用“免费领养”绑定高额分期，指定猫粮价格比市场价高两倍多。

她刚把录音保存好，第二位投诉人打来了电话，背景里隐约有猫叫。

“我家狗打了他们的疫苗后开始抽搐，”男人的声音沙哑，“去宠物医院查，疫苗本上的标签有效期早过了。找分店理论，他们说我自己保管不当。”林夭赶紧点开录音笔，这和她上周听到的“星期宠”投诉如出一辙——商家用过期疫苗蒙骗消费者，出问题就推诿责任。

傍晚六点，江帆刚走出会议厅，手机就响了。

林夭的声音带着焦虑：“你在哪儿？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他看了眼身边同行的加盟商，压低声音：“在开会，晚点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薇走过来拍他肩膀：“江老板，晚上有个闭门会，总部的运营总监想单独聊聊。”

江帆心头一紧，嘴上却应着：“荣幸之至。”

夜色渐深时，林夭接到了第三位投诉人的语音留言。

退休阿姨的声音断断续续：“我女儿帮我领养的猫，现在每个月自动扣款。宠物店关门了，钱还在扣……”录音里夹杂着哽咽，“客服说协议没到期，不能停。”林夭点开阿姨发来的协议照片，果然有“自动续费”条款，和之前看到的霸王条款如出一辙。

晚上十点，江帆回到酒店房间。

他刚脱